P☜

↓宇宙特级划水运动员↓
这里磷!沙雕儿童简笔画画手!
称呼随意啦!!磷磷、磷总、磷磷宝、阿磷都有人叫其实…
感谢大家点开看!!请多多指教啊!!!!

冬鹤:

终于赶完了圣诞贺文(然而和圣诞一点关系都没有x),主要是送给 @Phospholipid。 ,人设也来自可爱的磷脂w。今年几乎都在写评述性的东西,年末终于搞了篇虚构,然而感觉自己已经不会写文了(躺)只扯了2000+就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了,换文风失败而且满篇缺少考据bug巨多望包涵,唯一可看的地方就在于最后引用的诗。其他欢迎捉虫w
——————————————————

  柴薪越堆越高,渐渐没过了火刑柱上的身影。不停地安慰自己已经服用了阿拉伯的麻醉剂,她全身因害怕而起的颤抖才平复了些。耳边宗教裁判员和反异端积极分子喋喋不休的劝说声也如山谷的回声般渐渐微弱了下去。不知什么时候,刑吏点燃了火堆,熊熊烈火蔓延开来,迅速吞没了一切。      
   
  
  “你......是个药剂师吗?”
  噼里啪啦的燃烧声在幽闭的空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莓迪森·朗莫尔①发现自己竟没有临刑前的那份惧怕,更谈不上一丝后悔。而在一片朦朦胧胧的倦怠中,她又回想起了那个下午。那时她才不过是个不到十二的庄园小姐,长裙和卷发都还是甜美的糖果色。当时年幼的她和在集市初识的诗人走在田野上,习惯性地采摘着路边的药草。她在这突兀的提问中怔了怔,刚想习惯性地否认,却在开口的瞬间犹豫了。诗人见她不应,把手中的古提琴横抱到了胸前,却不说话也不拨弦,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我不知道......” 
  阳光下慵懒的田野依旧寂静着,她终于抬头看了诗人一眼,然后犹犹豫豫地开口了。
  诗人微微叹了口气,也不说话。右手轻轻地拨了一根弦,颤鸣着的琴弦在阳光下泛起了微微的金光。莓迪森一瞬间觉得那像是她在夜间透过窗子看到的闪在草药从间的萤火虫,光芒跳跃着,时隐时现。 
   
  
  那天她像往常一样穿过田野,沿着泥泞的小路走去集市。当时她在药草铺中挑挑练练,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吟唱声。从小到大,她一直生活在这座小村子里。村子偏远,集市也就并不繁盛,一直少见游吟诗人。若只是这样,那吟唱到也不至于吸引她。想来之所以引起了自己的注意,全然是因为那诗人唱的并非什么骑士爱情和英雄赞歌—— 

  伪善的僧侣, 
  一伙欺世盗名的食利者, 
  他们装出穷酸假样, 
  却享受美肴和佳酿 。 
  他们劝人安于贫困, 
  却径自去中饱私囊。 
  无能的贵族, 
  一群贪图私欲的寄生虫, 
  他们享尽荣华特权, 
  却将其付诸于暴力。 
  若无优良道德品质, 
  门第高贵分文不值——②

  她沉默了,手里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太阳洒下的光辉不再平稳,在晃动中似乎就要像流星一样坠落——

   “若无优良道德品质, 
  门第高贵分文不值!

  她现在还记得当时的震撼,像是在某个午夜梦回时见到了受难的耶稣。他背着巨大的十字架在血汗中跪倒在地,四周苍生压抑着的苦难似乎在瞬间得到了解脱。
   她急切地抬起头想寻找。在人流并不多的集市上,诗人的侧影显得格外突兀,所以她几乎在抬头的瞬间就锁定了他。那深凹的眼眶下——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初看时是碧蓝的湖面上堆积着的阴霾,一潭死水般的眼神。细看才发现了阴霾下透出的微微光芒和潭底奔涌的暗流。像是金子熔化后的熔浆粘稠而又细腻地爬过心脏,她一动不动地站在了原地,不说话,也忘了自己有些过于热切的目光。 
  直到诗人有如感应般看向这边,莓迪森才从魔怔中缓过来,收回了自己有些失礼的举动。她急切地走上前想攀谈两句,诗人却突兀地轻笑起来,举起手边的提琴拉出了一抹延绵又平和的曲调。轻轻地,缓缓地,像一抹云,漫无目的地漂荡着。 
   
  
  “我不知道...... 也许是,但又不能是......” 
  诗人停止了拨弦。他抬头看着有些焦虑和沮丧的莓迪森,沉默良久后,像是看透了她一般开了口:“不要如此懦弱和胆小啊,我亲爱的小药剂师。若你心怀悬壶济世的愿想,就不该贪念于安逸的庄园生活。若你痛心于世人的苦难,就不该惧怕于刑柱下的烈火——” 
  “可是我还是怕......父亲不会允许我离开庄园,母亲不会忍心看我流离失所,或许我一离开就会死于动荡和疾病,或许会在某个如今天一般的下午被人诬告为女巫——”
  “你看,你终究还是惧怕于风雨飘摇的生活。为了自由,我曾舍弃一切无用的权利与财富。事到如今,贫困中的我却才感觉获得了生命的全部意义。” 
  诗人顿了顿,还想说些什么,却又有些欲言又止。终于,他叹了口气,没再说话,只是神情中确确实实地多了些遗憾。他转过身,沿着侧边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离开了。阳光依旧照在田野上,田里的小麦在微风中摇晃着,整片田野上都浮跃着金色的光芒,模糊间看上去像是倦了的火星。诗人有些低沉的吟唱从田野的另一边传来,模模糊糊地,有些听不真切。 

  弟兄们,我们死后你们还活着 ,
  因为我们分担了你们的税捐。
  如果你们怜悯我们, 
  上帝也会怜悯你们。 
  五个,六个——你们眼看着我们在这里被捆绑, 
  把我们撑饱的肉体吊起, 
  我们的内脏腐烂, 透过皮肤渗到衬衫上, 
  而我们的骨头也烂成了泥浆。 
  不要嘲笑我们的遭遇: 
  祈祷上帝拯救你们和我们的灵魂! ③
  ............ 
   
  
  雨水把我们淋得湿透,淋得赤条条, 
  烈日又把我们背脊灼得黝黑。 
  喜鹊和乌鸦啄去我们的眼珠, 
  揪掉我们的胡子和头发。 
  我们的身体得不到一丝安宁: 
  绞索东南西北向四面碰撞, 
  一会这边,一会那边,迎风荡漾—— 
  在法国,屠刀还不如鸟嘴多哩! 
  不要加入我们的行列: 
  祈祷上帝拯救你们和我们的灵魂!④

  烈火渐渐变小,直至熄灭,只有残存的几丁火星在地上跳动着。铁链松松地套着刑柱掉落下来,发出哐啷的响声。地上的骨灰被重新扬向了天空,刑吏收起几根没有烧化的骨头,准备着重新回炉。 
   

注:①莓迪森·朗莫尔。原设来自 @Phospholipid。 的架空世界。这篇文其实是篇史向(我知道你们没看出来(躺),莓迪森设定出生于英法百年战争末期的法国,与诗人在1460年左右相遇,后在1480年卷起的女巫迫害浪潮中因使用阿拉伯麻醉剂被诬为女巫以火刑处死。
  ②化用自《玫瑰传奇》(roman de la rose)中让·德·梅恩(Jean de Meung)所著的第二部分。
  ③④均引用自弗朗索瓦·维庸(François Villon)的《绞刑架上之歌》 
   
ps:莓迪森在百战末期是不太可能只听着歌颂的诗篇长大的,所以这是一个bug,但是我懒,实在是改不动了(躺)
  

嘿嘿嘿w

评论

热度(2)

  1. P☜冬鹤 转载了此文字